是,你却用他们的生命与鲜血来荣耀你自己,来达成你卑鄙的目的,白化民在冬初就要成婚了,而你却使他未过门的媳妇成了望门之寡,痛苦一生,固光,白化民的头是你随身那柄‘焦钢短刀’砍下来的吧?那么,祝成的五脏六腑必是你乌金夺下的杰作了,喂?我的四名使女并未开罪于你,也被你杀得血流遍地,半口不存,固光,做为一个大丈夫,就要狠毒,但是,这狠、这毒,却不能脱出一个仁义的范围,否则,就要天理不容了,你知道么?”
固光拼命咽着口水,嘴角也不停的跳动,一侧的黑云司马长雄怨毒的瞧着他,冷厉的道:
“固光,你是浩穆院最大的羞耻!”
寒山重平静的转首问道:
“禹殿主,寒山重解除固光十韦陀头领之职,并处其凌迟之罪,阁下以为如何?”
禹宗奇太息一声,恭谨的道:
“正应如此。”
握在寒山重手中的匕首轻轻跳动了一下,固光骤然一哆嗦,寒山重冷冷的道:
“固光,你的推判是错误的,大鹰教早已全军覆没,万筏帮也束手就缚,李家寨无一生还,而匕首会与狼山派的余孽,也全被包围在大威门的广场上,你早就应该知道他们不是浩穆院对手的,可笑你在浩穆院这许多年,却仍然不明白浩穆院的威势是如何恢宏,范标与古澄到达太真宫,只算是流窜过来的侥幸者而已,你却当作大兵临境,实在谬误到了极点。”
说到这里,寒山重停了一下,又道:
“我问你,固光,你是几时与三月派的展飘絮搭上线的?这位三月派的掌门又在什么时候看上了寒某的伴侣?”
又咽了口唾沫,固光眨眨眼睛,喉结在颤抖着,禹宗奇猛的走上两步,扬手就是十个大耳光,劈啪脆响中,固光的鼻子口里全是鲜血,禹宗奇严厉的道:
“你这忘思负义的小子,院主哪里待你鲜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