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石堡里有人监视外面的动静?”
宫笠颔首道:“这是一定的,廖兄。”
鲍贵财在一边道:“二二叔,堡堡子里暗沉沉的,灯灯火零散,却看看不出有什什么不妥……”
宫笠道:“傻小子,借大的一座石堡,守护者隐于暗处,哪能轻易察觉?”
愣愣的,鲍贵财道:“俺俺们却是怎怎生潜向石堡?”
宫笠叹了口气:“照说,我们该由堡后掩上去才比较不露形迹,正面摸近,危险性就大多了。”
咬咬牙,鲍贵财恨声道:“蔡蔡元明那厮,竟然没没告诉俺们这桩事!”
廖冲忙道:“老弟,你的意思呢?是不是我们再绕过去?”
想了想,宫笠毅然道:“算了,时辰已经不早,天亮之前,我们必须摸进石堡,如果再绕圈子,又得耽搁太多辰光,就从这里,我们设法淌过去吧!”
廖冲担心的道:“这片旷地有五十余丈,一马平川,四周又没有东西可做掩遮,任是我们身手如何快捷,只怕也逃不过堡内守护者的那双招子……”
宫笠平静的道:“我们不用快的法子,用慢的。”
廖冲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宫笠道:“今晚天色对我们十分有利,无月无星,一片黝暗,我们四个又都穿的深色衣衫,更不易惹眼,因此我们不必飞掠,只要贴在地面匍匐前行即可……”
廖冲微见迟疑的道:“这法子有效么?”
宫笠苦笑道:“我怎么敢肯定!姑且一试罢了,但至少总比强行跃进的希望要大些!”
顿了顿,他又道:“莫非廖兄另有良策?”
廖冲瞪着眼道:“娘的,你这不是在吃我的豆腐,寻我的开心么?我他娘是猛先锋,可不是摇着羽扇的诸葛亮,如今你都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我又到哪里动脑筋去!”
点点头,宫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