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凌兄、廖前辈贤师徒的仗义援手全力担待,方才有惊无险,更大获全胜,我们永生感念,至死不忘。”
宫笠淡淡的道:“不必客气,黄庄主,这是我们的允诺。”
廖冲大马金刀的道:“这倒像话,老黄,你看得清楚今天致胜的后果,可见你这人还不算顶糊涂。”
黄恕言惶怨的道:“全亏前辈教诲点化。”
呵呵一笑,廖冲道:“罢了,多学着点,错不了你。”
连声应是中,黄恕言目光瞥处,骇然惊叫道:“老天。
怎的……宫大侠与凌兄全负伤了?“
宫笠道:“皮肉之伤,并不碍事。”
凌濮也一派好汉子的架势:“不关紧,我们这点伤乃是用邢四娘五条命换来的!”
黄恕言往地下看了看,又不禁急切的道:“还是先为二位治伤要紧,这里的善后,我自会嘱人收拾。”
说着他回头一叠声的叱叫:“赵广、应冒,你们马上将宫大侠、凌兄搀扶进庄,吴长盛,你即刻回去将凭大夫召至后花园待命,韩老二,由你负责把此地清理干净,快快快……”
在连串的回应声中,几十个人一齐开始忙乱起来;廖冲笑吟吟的道:“乖乖,老黄真不赖,我尚不知道他竟俱有大将之风。”
宫笠与凌濮的创伤,并不十分严重,加以那位“王鼎山庄”特聘的冯大夫手艺的确不差,半个多月的疗治下来,两人的伤处全合了口,除了运力的时候略觉僵木不便之外,业已没有大碍了。
如今,他们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养息,以待完全痊愈。
这半个多月里,“玉鼎山庄”非常平静,不但未见警兆异像,连个风吹草动也没有,静得有些古怪,有些反常。
“金牛头府”的大举来犯,却遭到全军覆灭的厄运,这样的打击,这样惨重的损失,以“金牛头府”一贯的作风而言,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