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涉了千万里路,更好像这大半生的劳累全聚在这一刻发出来了……唉,苦得很哪!”
鲍贵财连忙上前扶着师父,惶恐的道:“师师父,回回房去安歇吧!”
挣开徒弟的手,廖冲怒道:“不用你扶,我自己还走得动!”
来到门口,他又站住,回头道:“对了,老弟,天一亮,今晚的事你怎么向他们去说?”
宫笠笑笑道:“你宽怀吧,廖兄,我自会应付。”
廖冲苦涩的道:“多有偏劳了,这桩事,可的确不好启齿,娘的!”
摇摇头,他启门而出,鲍贵财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随着离开……
等这两师徒的脚步声渐去渐远,终至消失不闻了,宫笠方才过去带上了门,然后,他坐回椅上,注视着桌上的荧荧灯火沉思。
是的,明天天一亮,黄恕言他们会以什么方式及态度来向他质问此事?他又怎么答复及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