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独又道:“但是,某些业已形成的结果,我却不得不向大嫂你陈报,好使你认清现实,或许多少有助于改变你的执拗和倨傲。”
金申无痕道:“我会记住你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每一项‘业已形成的结果’!”
单慎独坦然自若的道:“大嫂,我能体会你的意思,但我并不含糊。”
金申无痕道:“自然你不含糊,否则你也不会进行你那什么‘震天计划’了!”
轻轻呼了口气,单慎独道:“‘金家楼’的刑堂,在‘金家楼’的潜势而言,是一支相当有份量的实力,大嫂,我想你不反对我做这样的估计吧?”
金申无痕道:“你在‘金家楼’干了这么多年的二当家,‘金家楼’的一切,还有什么能够瞒得过你的?”
单慎独这是不曾体悟金申无痕的讥诮,接着说道:“所以,我们首先解决的便是‘刑堂’;我很难过,大嫂,整个‘刑堂’上下所属,已经被我们全部消灭——从费云开始,一直到他手下的每一个执刑手!”
静默了刹那,金申无痕的一边面颊在微微痉挛,她缓慢的控制着音调:“料想你们也不会毫无损失?”
单慎独故意赞美的道:“刑堂’上下,真是大嫂的心腹死士,‘金家楼’的忠实臣仆,人人豁力效命,个个宁死不屈,我们调动了大批好手,几经缠战,数番拼搏,最后,只好成全了他们,求仁的得仁,取义的,便也都叫他们取了义……”
金申无痕闭了闭眼,道:“果真一个不存?”
单慎独道:“据我所得悉的战报,并没有特别指出哪一个活口来,大嫂!”
金申无痕沉痛的道:“遭至毒手的,应该不止刑堂所属?”
单慎独道:“正是,否则我们聚兵至此,岂有这般顺当之理?留守堂口的各级把头,比如说‘雷字级’的‘刀疤’官九、
‘断眉’杨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