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她低下头,幽幽的道:“我是为你好你何苦这样不近人情?”
深沉的一笑,龙尊吾有些疲乏的道:“为我好?为我好会掳我来此?为我好欲罚我为奴?为我好须待我如囚?姑娘,你的盛情我心领了。”
绿衣少女摇摇头,低低的道:“对你,我已是十分容忍,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这样无礼,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如此张狂,不错,你很有骨气,但你须想一想,我也有我的尊严,你曾侮辱过我,不论我对你的观点如何,你必须偿还这侮辱我的代价!”
龙尊吾岔然道:“你便不想想你自己是如何跋扈嚣张?”
绿衣少女讶然望着龙尊吾,道:“我跋扈嚣张?那天遇着你们,在我平素的习惯来说,我已是够忍耐,够委曲的了。”
双肩一挑,龙尊吾冷冷的道:“由你此言,我便明白你平时是如何骄狂自大,如何刁蛮横暴,刚才,你的手下只是说了几句话,你就叫他们掌嘴带血,那一天,我的朋友只是开了两句玩笑,你说要他们承受百次鞭鞑,姑娘,一个人的手可以狠,但心要慈,一个人的嘴可以损,但品要端,你,内在与外在却差得违了。”
绿衣少女又气得全身发抖,她死死盯着龙尊吾,咬着牙齿道:“你你你:你不要逼我杀你。”
龙尊吾一挥手,道:“生命原是光阴的过客,存与亡俱不足道,只是在这存亡之间,多少也得留下一些儿痕影,是麽?你如杀我,直到你死你都会记得,但我,我却白白过了这一生,自白虚走这一遭了。”
绿衣少女长长吸了两口气,待情绪稍为平静下来,她馀怒未熄,却又带着无可掩饰的关切道:“你,龙尊吾,你有抛不下的事?”
龙尊吾没有表情的道:“你也会有,只是我们各人的性质不同罢了。”
犹豫了一会,绿衣少女道:“能告诉我吗?”
龙尊吾道:“你没有必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