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有没有变化,再为皮四宝敷敷药,你的腿伤,等会再找一净室替你医治,插在肉里的那短剑千万别先拔出来以免失血,如今你且去古独航那里,瞧瞧太叔上君那厮信写好了没有,然后回来告诉我,我再和舒老花子商议-下派他的人去取东西!”
点点头,卫浪云转身绕至前院,他跳过遍地狼藉的尸体.在几名负责守护的“蝎子”弟兄躬身致礼下问明了古独航等人的所在后,匆匆进右边的侧室,室中,一灯如豆,太叔上君正好满头大汗的掷笔捋袖,就沾着砚中墨汁,将自己的肘节部分权充印鉴,盖在信尾的落款处,只这简单的几个动作,他又喘息起来。
站在他身后的四个“蝎子”大汉,立即扶住了他,桌边,古独航拿起信笺,双手交呈卫浪云,卫浪云笑道:“总掌旗,你过目就行了,看看信里的意思是不是那么回事,另外,再注意一下其中有无花巧?”
古独航仔细看了看信里内容,颔首道:“写得很中肯,颇有诚意,看样子,不像有什么诡计!”
卫浪云道:“最好是这样,否则,我们纵有不便,太叔上君恐怕就更不便了,是不是?太叔上君?”
牛眼怒瞪,太叔上君气咻咻的道:“卫浪云,你休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姓太叔的今天是虎落平阳,平时,你看我吃你这口气!”
拱拱手,卫浪云道:“笑戏而已,别见怪。”
端详这位半座山似的“铁血会”首领,不禁感喟的道:“太叔上君,下面我就要一-呃,实行第二步计划了。”
忍不住混身一抽搐,太叔上君面色惨变,他满是油汗灰土的脸膛上似是蒙上了一层有形无质的灰黑,微微颤抖着,他道:“没有……再商榷的……余地了么?”
卫浪云也有些难受的道:“怕是没有了……太叔上君,你该十分明白,这个惩治,在你对我们的暴虐行为上来说,业已格外从宽了!”用了-种上乘内家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