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二当家,记得寒山重说过,要用鲜血洗染西淀的白龙碑。”索彪倾力倚持在冰冷的桥栏上,他的面色虽然苦涩,却平静得古怪,他似乎想挤出一丝微笑,但是,他失败了,脸上僵硬的肌肉像已不是属于他的,滞冷得令他自己也在叹息……”寒山重眼角掠过自己肩头一条深阔的伤口,缓缓的道:
“白龙门就要毁灭,索彪,佛家有一句最简单的惕,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们用杀孽播下的种子,将也会收到杀孽的报偿。”索彪嘴唇翕动着,喉结在一上一下的颤动,他那蕴含着万般神色的目光一直凝注着寒山重,终于,默默无语,擦着桥栏坐倒在地下,连任何表示也没有,眼帘半睁,然而眼帘里的那双眸子,却永远也不会再有反应了。
桥的另一边……
白龙门的弟子已乱成一片的退出老远,吼叫惊嚷沸腾不息,寒山重冷森的望着这些吓破了胆的敌人,蓦然厉叫:
“白龙门的朋友,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二当家如此殒命,白龙门的威信就如此低贱不值?”叱叫声中,寒山重抖缰冲去,他的皮盾斜挂右肩,空出的左手迅速探人悬于马首旁的皮囊,又快得不可言喻的挥-而出,于是,一连串银光闪闪的椭圆形物体排成一线飞出,当人们的眼睛尚没有看清这是些什么东西,连串的银色物体忽然撞击在一起,仿佛霹雷淬响,一片轰然爆烈声中,烟硝晦迷,火蛇进射,白龙门的人马尚未及退出桥面,已有一半以上嚎叫着滚到地下!
随着这一片火海也似的爆炸声响,石桥两侧的暗影中,桥墩下,已倏忽传来强弩的机括声,“噗”“噗”不息,箭矢飞舞,狼奔泵突的数十名白龙门弟子,又在瞬息间栽倒了三十多个!
寒山重大笑如雷,纵马跃过桥尾的一片火网,当他的目光无意间向熊熊燃烧的青绿色火焰中一瞥,已经看见个断了左手的汉子,正通身里在火里,但是,这汉子并不似别人那样嚎叫悲嗥,在青绿色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