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待他说完,秋离已接着道:“你的一提锅‘莲子粥’是么?”马标与梅瑶萍全被逗笑了,马标道:“妈的,这小子就是又精又滑,从小便是这副刁钻古怪的德性!”
哧哧一笑,秋离道:“大哥,你自小也是又凶又横的吧?”一擂桌子,马标笑骂:“我撕破你这张碎嘴子!”
斜眼瞄了瞄梅瑶萍,秋离道:“你若撕碎我的嘴,大哥,只怕有人要不依了。”
马标倚老卖老地道:“谁敢不依?”
伸出指头,秋离指向梅瑶萍道:“她!”脸蛋一红,梅瑶萍羞嗔地道:“我才不管呢!”
连连鼓掌,马标大笑道:“好,好,回答得好;妈的,我叫你这小兔崽子息子自作多情,硬朝那张熊脸上贴金!”
秋离笑嘻嘻地道:“大哥,瑶萍不过是说的反话罢了,女儿家的心事你又怎能揣摸得透?如果你真撕碎了我这张嘴,你看梅瑶萍和不和你拼命。”
梅瑶萍又急又臊地道:“秋离——谈正事嘛,你老是乱扯!”
马标笑道:“你就快点上道吧,早去早回,虽说万三叶去请那包二同来还待些时候,不过万一他们来早了你如不在就糟透啦,我和梅姑娘两个人济不得平常一个人用,碰巧象我说的这样,我两个除了喊天就没路上了!”
哧哧一笑,秋离道:“你也有自认不行的时候哪?”一瞪眼,马标道:“我这是带了伤在身上,要不我含糊谁?”站了起来,秋离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大哥,方才我在盘诘那李斌的时候,’还问出了一件事——他没敢直说,但我包管不会猜错!”
马标忙道:“什么事?”
秋离低声道:“找出来挑断何老爷子脚筋的人!”
梅瑶萍急问:“是谁?”
搓搓手,秋离徐缓地道:“孙泰,他有个称号叫‘铁炼银刀’,是李斌的师父——”说着,他简单明了地将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