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蛮好玩,你呢,恐怕就不大是滋味了……”脸色连变,冷汗滚滚,李斌颤抖着喘道:“你……你这狼心狗肺的……杀胚!”
低笑着,秋离道:“别骂,老弟,上面说的那种游戏只是第二道菜,还并不算完……”搓搓手,他续道:“第三道菜呢,更简单明了,我们来玩抛绣球,当然,你就是球,我来抛,我可以准确无比地将你掷高低接,随意挥抽,而我每一次接任你的时候势必是你断骨之处,因此,不用抛掷很久,你就会喊妈,另外,你那一身没有断的骨头大约也就差不多要抖散了。”
显然的,李斌是恐惧了,他颤抖地道:“姓秋的……你……你敢!你敢!”
秋离一笑道:“不敢?我怕什么?”
口里说着话,秋离又是如法炮制,象刚才一样,用一指头插在李斌肋骨折断的地方,当然,他的左手也早抚上了对方的嘴!
一声惨啤化成了勒着脖子似的呜咽,李斌突然双眼翻白,脸色变灰,全身急速抽搐,连口涎白沫也流了出来!
收回手,秋离望着李斌脸颊肌肉的颤动,他慢条斯理地道:“怎么样?是不大好受吧?这还是最轻的呢,等一下,你再尝到了那两种味道之后,就晓得更不好受了。”
好一阵子——
李斌才悠悠喘出一口气来,他喘息着,嘴巴大张,鼻孔急速翕合,眼角也不由自主立即一个劲往上吊抽……凑近了点,秋离又伸手出去,作势要解开李斌的长衣:“好了,现在开始给你吊高竹……”猛一瞪眼,李斌惊恐之极地哆嗦着开了口:“不……不要……我……我说……我说……”秋离的双手并不收回,他狠厉地道:“真说?!”
喉咙里咕嘻了一阵,李斌哀求道:“真说……当然真说。”
逼近李斌的脸孔,秋离暴烈地道:“听着,李斌,假如你胡扯八道或是言有不尽,你看我会怎么整治你,有一点你必须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