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宰了他啦?”用力喘息了一阵,朱伯鹤抖着道:“胡……说!”微微一笑,秋离道:“你真的不肯讲?”目光中的光芒是怨毒又固执的,朱伯鹤的唇角痉挛了几下,他强硬地道:“我不知道……此事……你……你又叫我讲什么?”顿时沉下脸来,秋离大声道:“姓朱的,我老实告诉你,这件事我老早巳得到消息,你们休想抵赖,妈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呻吟了一声,朱伯鹤沙哑地道:“我……人是一个……命是一条……你不相信我的……话……随你怎么办吧……大难……莫如死!”
豁然大笑,秋离恶狠狠地道:“真他妈的,给我耍起江湖来啦,大难莫如死?你想得怪好,就凭你们这群败典忘祖,大逆不道的畜生,我会那么便宜的叫你们死?你盼着吧,我要你们尝试一下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朱伯鹤强硬地叫:“我……不……含……糊。”
冷冷地,秋离道:“很好,希望你记得你现在的英雄气概,不要到了时候耍起狗熊来那才叫窝囊!”
气吁吁,朱伯鹤哆嗦地道:“天下之大,……并非……你一个人……才是硬骨头!”秋离没再说话,但是,他却也不立即将朱伯鹤抱进去,独个儿,他在竹林中踱着方步,转着圈子,就好象他十分喜欢在这种寒天冻地里徜徉于这常青不凋的竹林里一样。
好一阵子。
朱伯鹤实在忍受不住了,他冷得一个劲地颤抖着道,“喂……姓秋的……你想怎么着……悉随尊意……这等折磨人法可不是……好汉行径!”
长长哦了一声,秋离笑道:“嫌冷?”
面灰唇紫,朱伯鹤十分气愤地沙着嗓子叫:“难道……你还热?”哈哈大笑,秋离过来提起朱伯鹤,连连点头道:“是不热,是不热……”将这位不入正格的太苍派掌门人送回柴房之后,第二个便着那位“太苍派”的大师叔来到竹林。当然魏超能也是不肯讲的,秋离依样葫芦,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