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叛变的大师叔,另一个是如今‘太苍派’沐猴而冠的掌门人朱伯鹤,再就是朱伯鹤的四师弟以及他三师弟的徒儿,叫李斌,总共就四个人。”
沉吟着,马标喃喃地道:“可全部都齐了……他们全是我们要找的人,何老爷子告诉过我,他的大师叔人称‘寒鹫’姓魏,叫魏什么?……”秋离轻轻地道:“魏超能!”
连连点头,马标道:“对,叫魏超能,魏超能!兄弟,他那样子,可象只‘寒鹫’不象?”笑了笑,秋离道:“呢,经你这一说,那老小子却果然有这么几分味道呢……”马标又道:“朱伯鹤的四师弟,何老爷子也曾经告诉过我他的名号,但我一下子却想不起来了……”秋离一笑道:“何前辈也告诉过我,大哥,你这记性可真叫差,那秃头大胖子号称‘五斤虎’,姓邵,叫邵达贵!”
低低一笑,马标拍了拍脑门子道:“是了,可不叫邵达贵,妈的,这个寿头……”十分促狭地笑,秋离道:“大哥,你个寿头却躲到木柜子后头做甚?”一瞪眼,马标低吼:“你个舌头长疮的小畜生没大没小的,我还不是帮着你演戏?妈的,你在院子里不是骗他们说你爹你哥全上山行猎去啦?家里只有你和你那‘嫂子’在?假如他们不信硬要进来看看,我他妈却躺在床上,这一下你的谎言岂不拆穿?一个弄不巧,这些宝贝们说不定还怀疑你家嫂子在暗里偷人养汉呢!”
秋离不禁有些啼笑皆非,他知道马标口中的“嫂子”,乃是隐指梅瑶萍,影射眼前情景,而马标为了报复他方才所讥嘲的“寿头”二字,便在这“嫂子”的隐意上占他便宜了‘,无可奈何地,秋离道:“大哥,如今任由你逞能吧,可是你得记着,我要在老嫂子面前给你挖个坑迹,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马标得意洋洋地道:“你嫂子十分相信我,嘿嘿,你有什么把戏也耍不起来,我们可是恩爱夫妻呢。”
眨眨眼,秋离一笑道:“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