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先念了一声佛,他又抚着心口,余悸犹存地道:“上天保佑,菩萨保佑啊,秋老弟化险为夷,逃过此劫,真是令人振奋欣喜……方才秋老弟那样子,把老夫我的心都吓得缩成一团了……假设老弟你有了什么长短,老夫的罪孽可就深重啦,只怕除了伴随者弟而去,任什么法子也不能叫者夫心安了……”乏累地挥挥手,秋离懒洋洋地道:“前辈言重了……其实我中了毒全是我自己疏忽大意……又怎能牵连到前辈身上?况且……呢……我也实在不会这么容易便翘辫子呢……”马标第一次开怀地笑了,他带着微倦的声音道:“你就先躺着养养神吧,兄弟,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宝贝,身子还那么虚,嘴皮上却又耍起俏皮来了……”吁了口气,马标低哑地道:“你先闭上眼睛一下,你剧毒一解,元气必伤,还是少劳神的好,过一歇,咱们再下山。”
唇角绽出一抹安详又宁静的笑意,秋离不再开口,他闭着眼,开始小睡起来。
马标回过头来注视躺在另一头的钱驾和,感激由衷地道:“钱兄,多谢你了。”
钱驾和凄凉一笑,低弱地道:“不敢。”
搓搓手,马标道:“老实说,先前我还真以为你要与我秋兄一道豁上呢。”
叹了口气,钱笃和道:“我不否认我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我想过了……如此一来……于人于我,又有什么好处呢?”马标亲切地笑道:“全亏得你,要不,可真不得了……”钱笃和幽幽地道:“我,还不也全亏得秋——秋兄么?”呵呵一笑,马标道:“彼此俱不用客气,大家全算尽心尽力了,哦——”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是了,钱兄,我兄弟到底是中的什么毒哪?”血污腊黄的脸颊颤了颤,钱驾和道:“一种名叫‘寒斑’的剧毒。”
迷惑的,马标道:“‘寒斑’?什么,‘寒斑’?”
润润唇,钱笃和吃力地道:“这种毒药,非但毒性特别强,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