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眼中暮然锐目一张,盯着他,缓缓道:
“记着!你要好好的给我干,日后一切全赖于你,可不要令老夫失望啊!”
秦霜顿如受到莫大的鼓舞,坚强有力道:
“弟子遵命!”
他自知己过,但雄霸竟对其不究,反委以重任,顿使秦霜心内升起一股莫名的内疚,惭愧之余,遂决意誓死相随……
而雄霸内心又何尝好受?
只是眼下高于环伺,风云不在,绝难再折猛将,且他熟知秦霜品性,此刻加以重用,必令其更为臣服!
这就叫——
以德报怨,收买人心!
但聂风的心却己乱了。
疯狂的血爆发后,直接导致他一片隍恐,思纬迷茫……
他忠心耿耿于天下会,现在却又不想返回,为的就是怕与断浪再生冲突……
如此太多心结,索性不想,聂风只有漫无目的而行。
忽然间,大路上驶来一辆牛车。
车上装满了稻草,赶车的直眉愣眼,粗手利脚,又粗着喉咙喝道:
“清风清扬飘送爽哩,我爱姐姐俏……”
聂风心无依归,人随风送,轻飘飘的落在车斗的稻草上。
赴车的自然浑无所觉,继续一路放声大唱:
“对山姑娘美又甜哟……我爱姐姐俏……”
聂风静静的听着,虽不觉得悦耳,却慢慢的觉得顺耳。
就在这时候,又一个人影突如秋叶般飘落在马车上,深笠褐衣,冷沉不言,显然是一等一的高手,但聂风己心如止水,仿若无睹。
而车上连加两个人,赶车的粗汉仍无所觉,更起劲的唱道:
“大嘴细眼,天生是一对哟……”
但突然间,他的歌声止住了。
前面的路边己跳出两个大汉,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