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我就是怕麻烦你们的。”
“少侠,千万别这样说,我们能与少侠为伴,感到无限荣幸。要是少侠不见笑,我夫妻俩愿将平生行骗的手段和方法,说与少侠听。”
神龙怪丐笑问:“你是不是看上了小怪,想他做你的传人?以后叫他在江湖上行骗?”
“东方老哥说到哪里去了!我金某人怎敢如此痴心妄想?再说墨少侠为人忠厚仁慈,根本做不了骗子。我只不过想使墨少伙知道江湖上各种行骗的方法和手段而已,以后在江湖上行走,避免为人所骗。”
“我老叫化就怕江湖上又多了一个骗子。”
“东方老哥说笑了!”
墨明智听了甚为感动,暗想:虽说江湖上人心险恶,奸诈百出,令人防不胜防,但好心人毕竟还是多数。的确,要是我知道了江湖上各种行骗的方法和手段,就不会傻乎乎地叫人骗了。便—揖说:“两位前辈这样厚爱,不嫌我添麻烦,我就在这里住下来了。同时我也想在这段日子里,将那套分花拂柳掌法,全部讲给金前辈听。”
神算子—听,简直不敢相信,连忙说:“少侠,这不行。我一家骗了少侠这套掌法,已是罪该万死,少侠不责,我们已感恩不已了,怎敢望少侠再传的?”
“金前辈,我是真心讲给你们听呵!要不,我也不听你们的行骗方法和手段了。”
“这,这……”神算子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从心里说,他又何尝不想得到这一套至臻至善的上乘掌法,以作防身制敌之用?
神龙怪丐一笑说:“金老弟,我老叫化真正佩服你骗术高明,到底将小怪这一武林奇珍异宝骗到手了!”
神算子一听,不由正容地说:“东方老哥,你将我金某人看成什么人了?我——”
神龙怪丐一见神算子认真,连忙哈哈大笑:“金老弟,你怎么将老叫化的一句玩笑当真的了?你难道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