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一家死在我爷爷和二爷爷的手上,上灵贼道才借口找到我家来。”
玉罗刹和墨明智一听,心里比什么都明白了,眼前这位一脸傲气的青年人,正是巴山二枭的后人,也正是他们来巴山所需要寻找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墨明智问:“那么说,刘常卿爷爷一家不是你爷爷和你二爷爷杀害的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固然,我爷爷和二爷爷也干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但听家父说,他们也是敢作敢为的人,有什么事不敢承认?何况家父说,在那一年里,他们根本就没出过巴山,怎么会杀害刘常卿一家了?”
“真的!?”
“难道家父会欺骗在下?”
墨明智呼出了一口大气:“看来刘爷爷没有说错,是上灵杀害了刘爷爷一家,却将这一罪恶推到别人身上。”
青年人奇异地打量着墨明智,又望望玉罗刹,问:“你们是来巴山追查杀害刘常卿一家的凶手?”
玉罗刹说:“要不,我们怎会在这里出现的?”
“我还以为你们是来这里追踪九幽小怪哩!那你们追查得怎样了!”
墨明智说:“我们跑了两天,什么人也找不到,想不到在这里碰上了阿哥。”
“你们相信在下所说的话?”
墨明智愕然:“你不会骗我们吧?”
“在下与上灵贼道有仇恨,你不怕我在欺骗你们,挑起你们对上灵的仇恨,为在下所利用?”
玉罗刹不愧是惯闯江湖,慧眼识人,一笑说:“单凭阁下这一句话就够了,我相信阁下所说的一切。”
青年人冷冷地问:“你们这么信任在下?”
墨明智觉得这个人太傲气了,言语之间,几乎叫人难以接受。可是玉罗刹却道:“阁下虽然一身傲气,却不似奸诈之人。且凭阁下一身武功,足可在江湖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