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血战,双方一定死人不少。”
小婷担心起来:“那虎威镖局不就危险了?”
“当然危险啦,开设镖局,常在江湖上走动,那可是刀口舔血的生涯,要不,人人都可以开镖局了。”
“嗨,你怎么这样说的?你就不为虎威镖局的人担心吗?”
“我担心有什么用?我总不能叫虎威镖局的人不走这趟镖,叫哈里札这个波斯大商人不做这一次买卖吧?他们都不担心,我担心什么?再说,哈里札跑了这趟生意,赚了大钱,又不分一点给我,我干吗去为他担心?”
“你这个混混,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冷漠无情?可不像你以往的为人呵。”
“你别说了。以前我是不自量力,一时冲动,尽干一些傻事,几乎连性命也丢了。现在想起来,仍感到后悔。再说,我对哈里札这个波斯商人没有好感。”
“你干吗对他没有好感?”
“因为他太富了,富得滴油,西域各国,几乎都有他的大庄院,就是在沙州,他也有一处富豪庄院和牧场。”
“你不是眼红人家有钱吧?”
“要是他的钱来得正当,我干吗眼红?”
“什么?他的钱来得不正当?”
“表面上是来得正当,干的也是合法买卖,可是在暗地里,他却是巧取豪夺,尤其对神州一些极有价值的古董,能买就买,能骗就骗,不能买不能骗,就会不择手段获得,运到西域贩卖,获利百倍千倍。这一次,他又不知运走了神州多少古董了。我要是虎威镖局,才不为他保这趟镖。”
小婷愕然:“你怎么知道?”
“我,我,我是听人说的。”
“你是听人说的,这可靠吗?”
“我记得五年前,神秘刀客在兰州盗去了他的那块汉玉,就说是文成公主佩带过的,价值连城,他只是用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