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眼都发亮了,立刻说:“姑娘,你等等,我马上去叫我们大哥来。”这个无赖说完,向四周同伙打了个眼色,立刻转身飞跑而去。
不久,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随着那个无赖跑来。他一看见小婷,困惑的眼神中更带惊喜,色忒忒地望着小婷:“姑娘,你在找我?”
小婷一看来人这一双眼睛,心里便升起一种厌恶之情。但四年多不见,也不知来人是不是小风子。问:“你就是小风子?”
来人笑得眼都眯成缝了,油腔滑调地说:“对对。我就是坐不改名、行不改姓的肖疯子,我老娘托你来找我?”
一个无赖说:“大哥,你娘托了她带了银子来找你哩。”
所谓的小风子立刻瞪了这个无赖一眼:“你眼里只有银两,就没别的了?”
“大哥——”
“少给我出声,站到一边去。”肖疯子又对小婷笑着说,“你别见怪,我手下这些弟兄不懂规矩。”
小婷问:“你不认得我?”
“姑娘是有点面熟,我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姑娘。你,你,你不会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吧?我娘打发你来找我了?”
小婷一听,心中已有了几分明白,眼前的这个无赖头儿,不可能是小风子。小风子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哪有什么未过门的媳妇了?小风子更不会对自己说出这种无礼的话来。但她仍不敢下结论,只想:难道这四年多来,小风子的浪荡行为越来越变坏了?又问:“你真的是小风子?”
“什么?你难道还不相信我?”
“你知不知道孤岭发生的事?”
“孤岭?孤岭发生什么事了?”
“看来,你连孤岭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了。”
“孤岭,不就是我家附近的一座山头吗?”
小婷这时已肯定这个无赖头子根本就不是小风子。小风子在孤岭和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