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榜上有名的,顺从九千岁的,以后没有好下场,不顺从的马上会有大祸临头。只有少数的人能侥幸活下来。”
“那这次去考试的不等于去鬼门关报到吗?”
“不错!聪明的会从鬼门关逃出来。”
“怎么逃出来?”
“考不上,不就是逃出来吗?”
棋儿说:“二公子!那你千万别考上呵!”
小神女说:“看来,我得破坏这一场考试了!我可不能眼看着这一群举子秀才,无辜地进了枉死城。”
婉儿问:“那我们怎样破坏?”
“想破坏还不容易的?放一把火不就行了?”
婉儿一怔:“放火烧考场?那逃走不及的秀才们不给烧死了?这不好吧?”
“哎!你怎么想得这般的简单?等考生们考完试后,试卷全收上来,我一把火烧了试卷,看他们怎样取录?恐怕考官们连榜也无法贴出来,何必要烧考场呢?”
婉儿笑道:“对!我们就这样干。”
书呆子一怔:“你们不是说真的吧?”
婉儿说:“谁跟你说笑了?”
说着,刚才的店小二带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店老板走了进来,一脸和善的笑容,但一双目光十分明亮与敏锐,进门时,他早已暗暗打量小神女、书呆子等人了。小神女和书呆子连忙站起来,小神女问:“你是这里的老板郑员外吧?”
“不敢!正是在下,请问两位……”
小神女说:“在下小姓侯,贱名山,人称倜傥公子侯山。”
郑士奇神色有点讶然:“猴三?”
“是!是公侯伯爵的侯,深山大岭的山,古时有位秀才名孙山,中金榜末位,看来在下这次上京赴考,也会中末位了。”
郑士奇感到这位俊气倜傥的公子说话风趣,且自命不凡,颇感到意外,连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