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在乎他们哩。”
“姑娘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可是,我这个人有个怪脾性。”
“姑娘有什么怪脾性?”
“往往别人叫我做的事,我偏偏不爱做;要是别人反对我的,我偏偏要做了。要是你们刚才劝我放了他们,我会赶快杀了他们,现在你们要我杀他们,我却不想杀了。”
柳寨主大惊:“姑娘总不会放他们走吧?”
“这你放心,我怎会放他们走?对了!你的解药放在哪里?”
柳寨主一怔:“姑娘要解药干什么?”
“解了他们呀?”
“姑娘莫不是疯了?”
“我半点也不疯。”
“解了他们身内之毒,他们不跑么?”
“他们跑不了。”
“我不明白姑娘的意思。”
“你刚才没听公孙公子说,他想与我比试武功么?不然,他终身遗憾,死了也不甘心,我想要他死得心服口服。”
“我劝姑娘别干这傻事!”
“你不相信我能战胜公孙公子?再说,解药只给他一个人服下,其他都不给,那你放心了吧?”
柳寨主犹疑了一下:“好!我给。”
“那你快给我呀!”
柳寨主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莫纹:“姑娘拿去吧。”
莫纹接过药丸,闻了闻说:“我还是不大放心。”
“姑娘有什么不放心?”
“我怎知道它是解药还是毒药?万一是毒药,那我不毒死公孙公子了?这一场比试不落了空?”
“姑娘要怎么才放心?”
莫纹一指坐在地上的西域武士:“最好让他先服下。”
武士愕然:“我?”
“是呀!我想柳寨主总不会毒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