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你没问他是什么人?”
“不用问,他是江湖上的一个真正杀手。就是问,他也不会说出来。”
申七有点愕然:“江湖杀手?不是飞鹰堡的人?”
“不是我小看了飞鹰堡的人,飞鹰堡没有这种敏捷如电的身手,也没有这样一击致命的剑招,这个杀手,不愧是一流的,但他仍逃不过我的一把剑。”
“小姐!是谁花钱雇请了他来刺杀少爷?”
“七哥,你不是喝多了两杯吧?谁雇请了他来,你不知道?”
“是丝绸店老板?”
“不是他又是谁知道我们在这里了?”
申七呆了半晌:“小姐,看来是小人害了少爷,因为是小人告诉了他,说你们在这里住下。”
“七哥!这不关你的事,就是没有你,他们也会打听到我们的行踪,只不过没有这么怏知道而已。七哥,你照样和他们接头,告诉他们有关我们的行动,但千万别说出了我们已知道那个丝绸店的老板,不然,你就危险了。”
“小姐,小人看,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南阳吧!我也不再想和他们碰头见面,以免又害了小姐和少爷呀。”
“哦!?七哥,你是不是对我们没有信心?会遭他们的毒手?”
“小人不愿少爷、小姐再受危险。”
“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不受危险了?谁知这样一来,我们的危险就更大。”
申七愕然:“怎么危险就更大了?”
“因为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你不与他们接头碰面,不但让他们看破了你,而我们对他们又无从了解,连他们的行动、意图也不清楚,那不更危险?七哥,别为我们担心,你照样和他们接头,只要你将他们的行动告诉我们就行了。”
“小姐,小人就怕他们连我也瞒了,就像今天夜里的事,小人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