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堂主你们去看过他没有?”
陈五说:“属下等人看过了。钟离堂主伤得极重,他吩咐属下一切事都要来请示副总常主才办。”
霍四娘说:“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只管放胆去办,不必样样都来告诉我。陈五,从现在起,你是重庆堂的副堂主。”
陈五一怔:“副总堂主,属下无才无能,堂口内有多少弟兄都比属下强,望副总堂主叫其他兄弟来做才好。”
其他重庆堂的一般弟兄都说:“陈五哥,你别推辞了!你不做,叫谁来做?在江湖上,谁也没有你人面好,见识广。论武功上,你又比我们都高。”
霍四娘问:“陈五,你不想任副堂主,是不是害怕那姓张的黑衣剑手?”
“副总堂主,属下不是怕死之辈,为了白龙会,属下可以献出自己的一条生命,保护堂内弟兄们,我斗力不行,可以与他斗智。”
“陈五,我叫你做,不是看在你的武功,而是看重你的才和德,对白龙会的忠心。钟离堂主养伤期间,你就代行他的职务。他好了,你就协助他工作。”
“副总堂主这样信任,属下惟有尽薄力协助钟离堂主。”
“好!你现在就叫人去打扫好两个房间,让钟离堂主和点苍派少掌门疗养伤势。”
“属下马上去办。”
青青问:“陈副堂主,那……”
陈五立刻慌忙说:“小侠,别这么称呼,小侠叫我陈五好了!”
青青一笑说:“你现在是副堂主嘛!不这么称呼又怎样称呼?再说,你年纪又比我大,直呼其名,你不介意,你手下弟兄不怪我不尊敬重庆堂吗?”
“那小侠叫我老陈好了!”
“好吧!我是想问,你们去见钟离堂主时,有没有见到一位蒙了面的中年人?”
“有!他好像是个哑巴。”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