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转身,发现主人头顶冒气,欣喜不已:“少堡主大功练成啦!”
“练你的头!呵呵呵……”南宫鹰欲止笑而不得,表情甚是怪异。
“怎会练我的头?是你的头才对,气在你头上冒啊!”
“臭小子,你害我走火人魔!呵呵呵……”
“走火入魔还那么好笑?”范王有样学样笑起来,以为主人在开玩笑。
“走火入魔本来就会笑,呵呵呵……”
“怎会,我方才很痛苦,一点儿都笑不出来啊?”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呵呵呵……”南宫鹰快笑出眼泪,斥声道:“臭小子你敢害我走火人魔,我劈了你!”举掌就要劈。
范王虽来劲,但换掌总非好事,赶忙逃开,讪笑道:“少堡主走火人魔,还有力道打人?”
“那不一样!呵呵,可恶……”
南宫鹰实在忍受不了,又不忍伤范王,猛起运足掌力打向树下那石桌石椅,轰然一响,但见其双掌白气直冲,捣得石桌石椅碎如粉屑乱飞,地面还被轰出七尺深坑,足足可埋一堆人。
此掌轰出,吓得范王惊愕当场,哪还有心请开玩笑?周遭守卫更诧然不解,瞧着这位武功超强的主人,不知他为何笑的如此开心?
南宫鹰宣泄劲气一掌后,头顶不再冒白烟,那股抽笑意识亦较为减弱。
可是吸个几口气,他总会间出笑声,那种想忍又忍不住笑意之态,着实叫人瞧着也想跟着发笑。
范王及守卫当然不知南宫鹰痛处,见主人笑了,自己也呵呵笑起,范王还招手众人含笑道:“没事没事!少堡主只是想笑而已。”
“谁说没事?给我闭嘴!呵呵……”南宫鹰想斥责,但话方出口,笑声又出,根本挤不出凶相。
范王瞧他笑,当然更逢迎陪他笑:“少堡主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