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南宫鹰道:“还是老问题,请他出家,不过这次用强迫手段。”
南宫剑道:“爹不会受人强迫的!”
“所以要使点功夫。”南宫鹰道:“第一,不能在本堡之内发生,否则其他帮派必趁本派混乱之际入侵。第二,得找人看住爹,否则他准会再溜回来兴风作浪。第三,得把爹弄成自愿出家模样,以减少不必要之麻烦。”
方君羽道:“依公子意见呢?”
南宫鹰道:“我们先把父亲引出飞鹰堡,然后找机会叫马群飞把爹请回怒马堂出家,如此一来,三样条件皆可解决。”
南宫剑道:“马群飞会答应帮忙?”
“这件事,我得亲自去谈。”南宫鹰道:“马群飞也是聪明人,他该知道局势才对。”
既然哥哥亲自出马,南宫剑自无话可说。现在他只想着将如何把父亲骗出城。
方君羽却如此发问:“无缘无故,怎能叫堡主出城?你要他去攻海老那伏兵?”
南宫鹰淡笑:“怎可乱泄伏兵?那还叫什么伏兵?”反问:“总管可知五年前有位大漠凶僧李铁头?当时他在西绝岭和我爹打斗,结果两败俱伤。我爹自不肯忍下这口气,伤好之后,仍不断打探李铁头下落,谁知他却如泥牛沉海,音信全无,日子久了,他也忘了,不过,只要我再提及,他准会蹦蹦乱跳,哪憋得住。”
方君羽道:“公子知道李铁头下落?”
南宫鹰点头:“他在钢城十八村东北方的伏龙山据山为王,自己还把伏龙山改为铁龙山,大概有十几名手下吧!”
方君羽皱眉:“靠近朱铜城?若出兵,岂不引起他误会?”
南宫鹰道:“我爹也不笨,何况朱铜城是他女婿,说什么也得睁一眼闭一眼,让他借道吧!”
“倒是有此可能……”方君羽频频点头:“可能的活,堡主还会邀他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