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南宫豹仍想追杀,方君羽和师爷杜九奇疾拦过来。
方君羽急道:“堡主不可,怎么说,他也是您儿子!”
杜九奇道:“身在堡中,不宜让外人见笑吧!”
“什么儿子!”南宫豹连两位长老都打:“他竟敢叫我出家当和尚,简直无法无天!我宰了他!”
南宫鹰窝在墙角,分明受伤,还有心情惹嘲:“当和尚本来就无发(法)无天!我看你也差不多了……”
还好,说的甚小声,否则不气死老爹才怪。
方君羽和杜九奇功夫并不弱,勉强挨掌拦人,猛劝又劝地始将南宫豹给拖住尤其南宫鹰装成伤势沉重模样,始让南宫豹泄去不少怒火,斥道:“滚!我永远不想看到你,快滚”
南宫鹰爬起,踉踉跄跄,头也不回地走人。
南宫豹还在发疯,直骂:“可恶,可恶,敢叫我出家当和尚!”
足足劈碎十数块硬石椅,才被两位长老功回大厅。
虽然,南宫鹰受伤并不重,但父亲的那两掌竟也打得他口角挂血,胸口闷痛,并不好受。
南宫剑早偷偷追出城门,迎向哥哥急道:“你的伤如何?”
南宫鹰苦笑:“还好,没事!”
掠上马匹,让它载着走。
南宫剑虽觉他在安慰自己,但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问明原因:“你怎么劝爹的?怎么惹来挨揍?”
南宫鹰想及此事,但觉颇为得意:“请他当和尚念经啦,没想到半途冒出一名天空法师,事情就穿帮了。”
“法师?”南宫剑惊诧:“有法师潜入飞天阁?”
“是闯入金刚经!”南宫鹰自嘲道:“那天空老秃驴,啥花样不要,却要个‘海阔天空’,我还以为是偶语,哪知老头却认得这号人物,就此念不下经书,而且痛恨和尚,早知道也叫他当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