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什么了?”
南宫剑早下定决心模样:“其实,我也认为爹不再适合掌理飞鹰堡……”
南宫鹰一时沉默下来。
“哥……”南宫剑鼓足勇气说出心中意思:“我支持你当堡主。”
“爹早有意传位于你……”
“不要顾虑我。”南宫剑道:““我知道自己斤两,玩玩风花雪月还有办法,叫我带兵打仗,保护疆土,那是万万不可。哥你就接受吧,飞鹰堡除了你,已无人能扛起这重任。”
南宫鹰自觉弟弟宽宏大量,懂得此时表明心意,兄弟早无芥蒂可言,只有手足情深。他不禁伸手拍拍弟弟的肩头:“我知道你的用心,但是……如此对付老爹,总叫人过意不去。”
南宫剑自知哥哥痛处,叹声道:“要是我,也会不知所措,但是,再不做,飞鹰堡恐怕就要灭亡,或许该把爹送去道院,让他心性有所潜变……”
“你是说,叫爹去出家?”
南宫鹰想笑,大概自己前日戏言传入他耳朵了。
南宫剑道:“那可能是唯一减少爹罪孽的方法。”
“好吧!我去劝劝他!”
南宫鹰心下一横,倒真的想逼父亲去当和尚。
南宫剑闻言甚惊:“你要亲自见爹?”
“对啊,他不是急着想见我?”南宫鹰笑得捉黠,并带点自嘲:“再怎么说,也该探探他的慧根,看适不适合出家吧。”
南宫剑不禁跟着轻笑起来,对于哥哥睿智,他一向佩服,既然哥哥已打算找爹去,自有其自己主张,遂点头:“会的啦!”
当下,南宫鹰和弟弟并肩而行,及至白石居,始落马入内,抱了一大本红色秘籍之类册子,始神秘莫测边笑边让弟弟载往飞鹰堡。沿路守卫倒是毕恭毕敬,俨然把大公子当作救星般。这让南宫鹰感到欣慰。
及进飞天阁,乃是城堡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