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南宫鹰所用,如今时机成熟,他自该招来南宫鹰,将一切说明,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南宫鹰虽然早已下定决心,然而一时间要潇洒说出口,他仍觉得无法说出,只能闭起眼睛,以默认态度回答海老。
一时屋静无声,外头流水淅沥清晰。
“我想这一切,少堡主都已有个决定了吧。”海老道:“只希望少堡主及早放逐你爹,这才是解救飞鹰堡唯一方法。”
南宫鹰不禁自嘲一笑:“儿子逼老子,天下第一遭……”
话未说完,忽间外头怒马尖嘶。
左无忌登时惊愕:“是青云!”
正是那匹宝马,它本在尾后草原悠游,若无惊吓,怎可能尖嘶?
他顿觉有异,几乎和南宫鹰同时穿窗而出.突见一道灰影倒掠山林,敢情就是他惊动宝马之后始逃脱。
“奸细!”左无忌惊道:“快追!”
南宫鹰心知要是走漏消息,此处将不保,于是掠展苍鹰追日绝顶轻功,只见他身形直若猎鹰掠空,快逾电闪般直射林区,一点枯枝,再点松尖,连翻十数筋斗,倒迫金钟而下,像那流星般殒坠下冲,叭然一响.打得灰衣人倒滚七八丈,跪身而起。
南宫鹰但觉他武功并未如想象高,而且此处又非他地盘,不愿再出重手,但见左无忌先后之差赶来,斜劈一掌,打得灰衣人踉跄跌坐,口角为之挂血,已面如死灰。
“说,你是谁?”
左无忌猛点数指,已将双手制伏。
那人看来四十上下,身形稍瘦,一张脸瞧不出奇特之处,就像混在街上老百姓模样,任谁都不会对他有特别印象。若有,只是他此时那对惊慌落魄的眼神吧!
其实,这种让人毫不起疑的脸,不就最适合当奸细、秘探吗?
左无忌瞧他不吭声,又自逼言:“快说,是谁派你前来?否则要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