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装作镇定而不在乎:“掌门有所不知,郝家心法练至极致则能1御气飞行,就像少林达摩神功一样,小犬得天独厚,服下了万年雪灵芝,所以才有这份造化。”
苦莲恍然:“原来如此,果真是造化安排。”
瞧向郝宝,他已飘身落地,干笑道:“是啊!练这功夫并不难,飘浮空中也不难,假设我们立在地面是被一种力量拉着,只要有另一股力量超越它就能飘浮,像气球、飞鸟,飞震翅膀力量大过拉力,它就能飞于空中了。”
苫莲道:“可是最后它还是落于地面。”
郝宝道:“那是因为它累得使不出那股力量,否则它会永远飞于空中。”
苦莲一时无言以对,似乎自己所悟的禅理将不攻自破,他问道:“那小侄你用的方法是……”
“御气于胸,像气球般飘浮!”说到得意处,郝宝又耍出此功夫,飘于空中。
苦莲频频赞许:“果然能飘于空中,实是神奇。”
忽然有声音传来:“那不是神奇,那是妖法!”
话声未落,一名五旬和尚已掠向观心台,不高,六尺左右,却长得一副粗横眉毛,眼神凌芒闪动,虽是向苦莲拜礼,神情却显得不怎么敬服。
苦莲惊诧:“是师弟?!”
苦竹合手回答,凌厉目光却盯向业已飘落地面的郝宝,冷森道:“掌门师兄该看得出来,此人所用邪术,和二十年前的奇幻魔女如出一撤。”
郝宝为之心惊,这和尚眼神弄邪,和苦莲相比,似乎少了出家人应有的祥和之气。
苦莲冷道:“师弟不得无礼,他乃是郝大侠的公子。”
苦竹冷笑:“掌门师兄难道没听及近日奇幻宫想复出江湖的消息?”
苦莲道:“这两件事并不牵连,岂能混为一谈?”
苦竹冷道:“师兄真的看不出那妖术,还是有心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