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段姻缘啦!”
祖孙俩一搭一唱,已反身慢步离去。
宝贝兄弟可急了,要是两人一走,他俩不就要困死在这里?
郝宝叱叫:“你们会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们,给我记着,这笔帐,我会要回来”
回答的只是捉谚笑声,令天山祖孙俩早已消失雪堆中。
宝贝兄弟叱叫一阵,也累了,双双坐于地面。
两人相对一眼,莫名地也发笑起来。
郝宝瘪着脸道:“大姑说的没错,一见钟情果然麻烦多多。”
郝贝道:“我看不止麻烦,而是麻烦透顶,随时会有丧命可能。”
郝宝叹笑:“没想到这次会栽的那么惨,爷爷早就有察觉,只怪自己猪哥心.一点都没想通,还帮着她把老野兽给放了,真是瘪。”
郝贝郑重宣布:“以后我还是由媒婆做媒比较好,免得跟你一样被人耍了。”
郝宝立即制止他:“要有志气,一次失败算什么?天下女人那么多,开除她一个,算她倒桅。”
郝贝问道:“你还要追尽天下女人?”
郝宝猛点头:“此心已定,永不改变。”
郝贝皱眉道:“能不能放我一马,我觉得这样做,对我打击很大。”
郝宝疑惑:“你有什么打击?我失败也是我受打击,你还不是完好如初?”
郝贝苦笑地指着自己紫青脸容:“我的打伤是有形的伤害,比你无形的内心更难忍受。”
郝宝歉声笑道:“对不起啦!将来情况会慢慢改变,到时我再报答你。”
郝贝叹道:“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郝宝干笑:“不会,不会,我们俩一定会长命百岁。”
郝贝叹道:“现在如果出不去,活一百岁可比死在这里还难过。”拉着铁链,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