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能不能不比……”
“不行,非比不可。”
郝贝无奈:“好吧!待会儿再比武。”
两人遂闪向旁边观战。
只见得郝运长剑如蛟龙,升天入地,无所不至,剑影幢幢,银光乍闪,罩满四面八方,气象万千。
郝幸则稳如泰山,以静制动,卷云带上下纷飞,如道灵白蛇,卷掠腾缠,灵活非常,足以封住郝运威猛利剑攻势。
郝宝暗想:“卷云带果然不怕利刃。”
郝贝看了赞不绝口。
郝运连攻数招,全被卷云带击回,不禁赞道:“大姊,你的卷带确实不同凡响。”
郝幸笑道:“它的确是块好料子,不过你的剑法也不赖。”
两人继续交手,仍是缠斗,不见胜负。
郝贝问道:“哥,他们俩人的武功谁较好?”
郝宝道:“当然是爹爹。”
“可是……他们搞成一团。”
“打斗才开始,爹还未使出绝招,只要绝招一出,大姑就招架不住了。”
郝贝但觉有理:“的确,也许咱们应该趁机学那两招。”
“这个主意甚好!”郝宝不禁瞧的更仔细。
此时,郝运又展开攻势,双手擎住剑柄,跳身刺向郝幸门面,听似无声,却是极快,只一晃眼,就已逼近郝幸胸前不及三尺。
郝幸有备而来,她自知无声剑法特性,早已防范有加,乍见银光闪至,卷云带封出,灵如猛蛇噬向剑尖,只听啪然脆响,剑尖虽欺近不及三寸,竞也猛生生地被逼了回去。
“好一招‘铜墙铁壁’。”郝运见攻势受阻,并未撤招,身躯再欺前,长剑猛旋,企图将长带绞于剑身,如此将可将长带扯断或逼迫郝幸陷于下风。
郝幸见势不妙,便使力旋转,右手一抖,长带回旋而起,宛若卷棉花糖,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