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父亲立即一左一右围向郝贝,准备算帐,逼得郝贝连后退。
郝运问道:“真有此事?”
郝宝冷道:“阿贝你忘了你未成年,竟敢乱来?”
郝贝辩解:“我没有。”但是想了想,又说:“可是又好像有。”
郝幸笑道:“到底有还是没有?”
郝贝急道:“那天我去拿衣裳,我跌倒,她也跌倒,她跳起来,我没起来,她要拉我;我不想拉,她就乱拉,我只好被她拉起来,如此而已。”
郝宝咬叫道:“拉什么拉?男女授授不亲,岂能乱拉?”
“我没有,是她乱拉的。”
“拉都拉了,还分什么彼此?”郝宝叱叫。
郝运轻叹:“阿贝啊!你竟然妨碍了我的第二春。”
阿宝不甘心道:“我的初恋也泡汤了,所以我必须向你挑战。”
郝贝急叫:“我没有,哥你该知道,我一向严守家规。”
“没有用,我还是要向你挑战。”郝宝摆出架势,随时都可能修理郝贝。
郝贝急忙求救父亲:“年轻的爹爹,你应该劝劝阿宝……”
“不必劝了,为了维护年轻爹爹的尊严,我也要向你挑战!”郝运也摆出架势,逼向他。
郝贝更急,能求的只剩下郝幸,急叫:“大姑你劝劝他们,我一向严守家规,再不劝,我就惨了。”
郝幸一丝不忍,便对郝运说道:“老弟,你怎么越老越糊涂……”
话未说完,郝运已叱道:“大姊你实在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那个(老)字!”
郝幸眉头一皱:“我好像上了瘾,不过,你实在应该面对现实,即使我不说,咱们还是会渐渐(老去)……”
郝运连忙制止她,免得她又说出那个(老)字。
郝幸见两人反应如此激烈,劝导可能无效,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