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妹,我……我错了……”
“哼,少演戏啦,若非你们母子串通起来演戏,先父岂会死亡,我岂会被你污了身子,害珊儿无颜见人!”
说完,话声已咽,泪水已滴。
石珊也轻声饮泣着。
“什么?珊儿是我们的爱情结晶呀?珊儿,快唤爹!”
石玉叱道:“住口!贾贤,你还有脸说这种话吗?识相点,早些自尽,免得我一出手,你就凌辱而亡。”
“玉妹,你既然曾暗中去西岭瞧过我,就表示已经肯原谅我了,请你念在珊儿的份上,给我一个悔改的机会吧。”
“住口!不错!我原本想原谅你,因为,先父在负伤之时也搏杀了令堂,为了珊儿,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卑劣行为。”
“可是,你方才提到阿鹤的身世,虽然没有说出,可是我却知道他就是你那位拜把兄弟贺先伦之子,对吧?”
“我……”
“哼,别再妄想狡辩,怪不得我老是觉得阿鹤很像一个故友,是不是你杀害贺先伦夫妇的?”
“嘿嘿,不错,谁叫他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太太!”
“住口!卑鄙,无耻!””嘿嘿,不错,我是卑鄙,无耻,可是,你也陪我睡觉过,而且还生下一个女儿,你们母女全都卑鄙,无耻!”
石玉全身暴震,双掌一挥,“轰轰”两声,立即血肉纷飞,碎石四溅,贺鹤慌忙挥掌震飞那些血肉及碎石。
石玉却木然而立任由它们溅射着。
突听石珊悲呼一声;“娘!”母女立即相拥而泣。
贺鹤却捡起一块沾有血肉的布条不停的在那个铁匣四周擦拭,可是,弄了好一阵子却未见铁匣弹开。
他不由急得满头大汗。
石玉及石珊缓慢的分开身子,边拭泪边瞧着贺鹤的行动,只听石珊问道;“阿鹤,你不是曾经打开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