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他已神秘兮兮地往住处行去,两眼不时东张西望,似在防备什么。
阮月仙并未再躲进玉佛殿,当前夜被毛盾吓过之后,她已决定只要这鬼魂敢在天龙阁出现,必定不计手段将他擒住,等了一夜没事,今夜仍在等,却从窗口瞧及做偷偷摸摸潜回的李平。
“这家伙不知在弄何玄虚?那晚竟然不理我?”
她怀疑有人冒充李平,于是小心翼翼潜向门口,但见李平受伤进门,猝而扑身过来,一掌打得李平倒撞墙头,她欺身猛扣李平肩臂,李平叫得更惨。
“你干什么,谋杀亲夫啊?”
“你果然还是李平。”阮月仙这才放心松手,冷斥:“那天你为何对我不理不睬?”
“哪天?”
“就是毛盾鬼魂出现那晚。”
“呃,我想起来了,”李平茫然回忆:“当时我是想理你,可是你就像中了邪一样,很想修理你,我不断挣扎,可是还是出问题。”他反问:“这倒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中了邪?”
阮月仙若有所觉:“后来呢?”
“你一定,毛病又好了,我感到不好意思,赶回来想向你道歉,你却不在。”
阮月仙冰冷脸容终又化为甜媚直笑:“我还以为你换了个人似的,以后少去东光楼,那里不干净,准是毛盾阴魂不散搞得鬼。”忽而又问:“你当真看见毛盾七孔流血的阴魂?”
“看是看过,却有点眼花,当时迷迷糊糊,也不敢贸然肯定。李平还是一脸茫然。
阮月仙则已深信不疑:“一定有,不是他鬼魂就是他没死,在装神弄鬼。”
李平默然不答,正思考如何骗她到绝魂峰。
阮月仙想完鬼魂事,立即又想及李平行踪:“你清醒后,又到了哪里,怎么隔那么久才回来,还鬼鬼祟祟?”
既然被提及行踪,李平自然来个顺水推舟,他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