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向天闻言轻笑:“你忘了一山不容二虎?至少这是它的地盘,在其他动物还没感觉山大王已死亡之前,它们岂敢送上门?
如果你不放心,把它们剥了皮就是。”
毛盾但觉有道理,遂也干笑:“还是回头再来,扛它们上山不好受。”
武向天轻笑中已先行去了。
毛盾很快跟上。
及至半山腰,眼前一片白茫茫,不但树枝全罩了冰霜,还有一层浓雾罩住去路,几乎已达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云中山果然名不虚传。”毛盾道。
“起了雾,想猎雪狐更因难了。”武向天颇不泄气。
“你常来吧?”毛盾向:“雾常散吧?我是说你曾碰过散雾之景吗?”
“有两次。”武向天道:“都在月圆时,所以我才选择这几天来。”
毛盾算算日子,正是十四日,也该出个大圆月,看来他己并非突发,而是有所计划。
既然有机会散雾,毛盾也不多问,两人又开始摸往最高处。
虽然毛盾早习惯冰冷天气,但为了装得更像,他还是将衣裳拉得更紧,做出那准备抗寒的动作。
“冷吗?是我忘了告诉你要多带件外套。”武向天忽而有一动作:“我的给你穿。”
他很快想脱掉上衣。
毛盾急道:“不必了,我穿了不少件,还挺的住,若耐不了,我会溜下山,到时只请少堂主自行狩猎啦。”
武向天瞧及毛盾说话一片真诚,也不再强逼,淡笑着:“走吧,若太冷,你就躲在山下替我把风。现在,还是探路子吧。”
其实一片冰雪,也没什么路子可探,武向天凭着不弱的感觉,猎了几只长尾狐,野貂鼠,就是不见雪狐。
一整夜,也没见着雾散去,自不可能猎得雪狐;两人只好放弃,退回半山腰,将猎物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