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吓了一跳,他整张脸。不,该说是整颗脑袋像贴满狗皮膏药的皮球,勉强可见及眼睛。
嘴巴、鼻于被切掉半个孔,灌了一条浓鼻涕抽动着。稀疏的头发像刚铲过的秧苗田,散落在狗皮膏四周。
老柴房虽说过他曾被热滚滚的铁浆烙着全身,毛盾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然而厌铁却一如平常,光着上身活动在井水旁那自行搭建的练铁炉,他正认真淬练一条长如细蛇的东西,对于两人到来并未发觉。
“老前辈……”
毛盾想叫,却被老柴房阻止,两人遂坐在庭园栏杆处,默默瞧着这位练剑好手在工作。
他仔细将蛇形物体熔入火炉中,像老太婆绣花般小心地再挑出,然后细心锤打,一直到整条均匀如一方始罢休。那份细心跟耐心瞧得毛盾相形渐愧,自己何曾如此认识对待过任何一门事情?
从傍晚直到深夜,毛盾都等得心慌慌,厌铁却兴趣未园地苦练东西。
直到四更天,他将那东西丢人井中,发出哧地一声,还冒出白烟,他才欣然一笑,自得其乐地说声“成了”。
他想休息,刚坐下才发现仁立栏前的老柴房,整个人又蹦了起来:“柴房兄来了多久?”
“刚到。”
“别瞒我,一定等了一夜了吧?那小鬼都快睡觉了。我一时忍不了想赶完……”
他一笑,黄牙掉了五六颗,但毛盾此时看来却只有尊敬,真的,他一生从未如此尊敬过任何人。
对于打盹行径,他甚至有点自责内疚。
“饿了吧?”老柴房间。
“有一点,不过,没关系,好久没那么过瘾了。”厌铁笑脸并不好看却亲切非常:
“坐,我弄点好吃的。”
“我们带来了……”
厌铁很快打断毛盾说话,语气甚是冷漠:“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