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门一决胜负的重要时刻,万事如果不能具备,这东风一吹,岂不枉费。”
孟神医不免好奇,问刘吉究竟准备如何和鬼王决胜负?
刘吉叫他附耳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一阵。
孟神医拂髯轻笑:“老夫担心的正是此事,如此安排甚好。阿吉,你果然鬼灵精怪,点子可比你爹还多。”
“我记得我爹从小就常常这么跟我说……”刘吉装出刘千知的嗓门:“孩子,我要你将来比我强。”
他嘻嘻直笑:“我可是一直牢记庭训呐!”
其他三人皆被他装成刘千知的模样逗笑了。
因为他学的实在太像了。
四人再谈笑一阵,孟神医首先觉得体力不支,只得无奈地笑称自己真的老了,体力不行了,得先休息。
李喜金立刻动手搬出为众人准备的薄被,分派开来。
孟神医直道设想周到,接过薄被裹上,和身躺在船舱底,不消片刻,即已入睡。
李喜金和苗如玉虽然还有无数的话想和刘吉彻夜长谈,但怕吵到孟神医安歇,只有隐忍下来。
待来日有暇,再说它个痛快吧!
李喜金识趣地和孟神医躺一起睡下,让刘吉和苗如玉二人同睡船舱另一侧。
苗如玉脸色微窘地用薄被将全身密密裹牢,才敢躺在刘吉身畔。
刘吉却是健臂一揽,将苗如玉连人带被搂进怀中,这才包粽子式的用被子裹住两人,睡它一场软玉鸳鸯大觉也!
至于苗如玉满脸飞红,却不敢挣扎,免得惊动他人,其实这一抱,却也甜腻心头,舒服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