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不信,凭她力量,也许不行,但如果再加上你的力量,那就不一定了。”
田叶青怔诧:“这就是大人逮捕我的原因?”
胡一鸣冷道:“有此重大原因还不够吗?至少你的嫌疑很重吧!”
田叶青苦笑道:“不错,小的的确有嫌疑……只是……”
“只是什么?”
胡一鸣斥道:“既然承认有罪,还不跟我回去问案。”
此语一出,几名手下又想擒人,吓得田叶青东躲四藏。
胡一鸣见状斥道:“你还想拒捕?”
田叶青急道:“小的不是想拒捕,而是另有话要说!”
胡一鸣斥道:“任何话,先抓起来再说,免得你胡诌!”
田叶青急道:“只怕被捉,一切皆迟矣!”
胡一鸣冷道:“你是说我会糊涂办案?可恶!”
田叶青不得不求助刘吉,急道:“公子请替小的做主,小的的确有话要说。”
刘吉淡笑道:“你说吧,胡大人只是吓吓你,要你说实话而已。”
此语一出,胡一鸣不便再蛮干,冷道:“知道即好,有话快点,若是有虚假,大刑伺候!”
田叶青连连道谢,始道:“我知道这番话未必让诸位相信,但小的仍需说出来。”
胡一鸣斥道:“有话快说,吞吞吐吐什么?”
田叶青怔急道:“小的并没杀害钱老爷!”
胡一鸣道:“那就是许素贞杀了他了?”
“这件事跟贞妹应该也没关系。”
“只你难以自圆其说!”
田叶青道:“如果钱老爷是我们杀的,怎会留下线索?干脆来毁尸灭迹不就得了?若说是我杀的,我为何要尸体藏于贞妹房间?更无理由将尸体留下!”
胡一鸣冷斥:“这些不必你烦心,我们有比你更好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