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他们却视若美昧。
此道菜一端出,众人脸色立变,有的甚至捏起鼻子。
君书平无奈道:“这就是我不愿意设宴原因,如果不吃下它,那表示大大不敬,以后甭想和他们打交道了。”
刘吉苫笑:“可是真的很臭,而且还长虫……”
君书平道:“就把它当成臭豆腐吧!它倒是挺干净,未受到污染。”
说完,当真一口将大眼珠吞了,甚且咻出长声,让人听得打从喉咙发毛。
酋长见他吃得津津有味,登时击掌叫好,目光立即移往刘吉,支支吾吾,似也表示美味当前,别错过了。
刘吉转瞧君书平,皱眉道:“你不会觉得喉咙有虫在爬么?”
君书平笑道:“老实说,它的汁有些甘甜,吃起来别有味道。”
刘吉直叫恶心。
苗如玉已花容尽失:“阿吉,想想办法救救我啊!”
老酋长又在催促了。
刘吉实在没办法,心念一较,计上心头。
当下他哈哈笑起,向酋长比手划脚,突然把兽眼珠抛向空申,却暗用手法将腊肉捏成一团,待兽眼欲落地面之际,已靠近火堆。然庙猛地抢口接去,却利用快速手法,将兽眼打入火堆,再将肉丸吸人嘴,然后大口嚼起,直道好咸好咸。却也庆幸耍出此招移花接木之计。
老酋长不疑有诈,瞧他嚼得愉快,亦自叫好,大有剖心置腹之态。
接下来换李喜金和苗如玉,刘吉更是大方,将两人上抛之兽眼加以暗中吸下,换来腊肉丸,救了两人一命。
至于秦玉秋,在丈夫怂恿之下,也就大胆吞食,只不过呛得欲哭,连喝三大杯酒,方自压住气味。
土人见状,亦觉有趣,直表示,或许女人该吃小颗的才是。
灾难已过,众人应付式看完表演,迎宾宴终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