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放天岂知他耍诈,一时不查,肩头挨了一刀,幸好铁布衫已有七分火候,只被刺入三寸,该是皮肉之伤。
他嗔怒不已。
厉吼道:“卑鄙之徒,饶你不得!”
双拳一捣,猛劲直灌敌手。
那燕平沙本陶醉于一刀得手之际,本想谑笑,岂知刀伤不重,对方又反攻过来,自己空门已露,无法闪躲,硬被击中胸腹,砰然暴响,他哇地闷吐鲜血,倒喷十余丈远,滚落擂台下,群众霎时避开,他跌得一身泥灰。
他勉强爬起,身形摇摇欲坠,厉吼道:“山不转路转,咱们走着瞧!”
他已身受重伤,且无脸再战,怒咬牙关,跌跌撞撞挤出人群,逃躲去了。
曹放天再次击败强敌,信心不禁大增,登时双手高举,哈哈狂笑:“还有谁想尝尝大爷猛拳滋味?”
群众一阵哗然,开始衡量自己分量,蠢动者已无几人。不少人东张西望,似是探瞧有谁想出面抑或该轮到自己了?
刘吉则趁此又瞄向苗如玉,邪邪笑着,大概表示,这浑家伙亦是理想的对象,别再挑啦!
苗如玉总会不知不觉中意识地反瞧回来,见其眼光,冷哼一声,实在想找机会,抽抽他的皮。
现场忽见变化,一位苗人装束二十上下年轻人掠往擂台。
他相貌平平,神态冷漠,腰际却背着一包东西,双手不停抓动,里头似有活东西蠢蠢欲动。
大力王见及来人,冷道:“你想自寻死路吗?”
直觉此人差自己一脑袋,似乎不堪一击。
那人冷道:“那死路者是你,有胆放马过来!”
年轻人未报名号,亦未施礼数,要人放马,自己却先扑过去,双掌猛打得大力哈哈大笑,似乎不痛不痒,那人连劈数掌,顿觉无效,冷声说道:“好个铁布衫,且看我独门武器!”
他狂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