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固执不屈,逼得她爹十分难堪,准备出手教训。
小千已笑道:“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有什么不敢让她听?再说,纸是包不住火,我讲话是够大声的,你叫她回去也没用,何不如留下来,免得让你女儿误会了你的行为。”
教主恼羞成怒的冷斥道:“老夫有何不敢让人听?”
两眼瞪向了西雨,又道:“站一边去,平常我是怎么教你的,连爹的话都不听了?”
关西雨这才默默地退至一旁,凝目作不屈的瞧着她爹。
小千呵呵笑道:“她哪敢不听你的话?为了要听你的话,她差点就跟你吵架,呵呵,你不是错怪她了?”
这话说得甚妙,把教主责备女儿不听他的话,退离现场,说成女儿为听父亲到底做了何种坏事的话。听与不听之间,经这么一说,意义就全走了样。
教主的话被套走了样,怒目一瞪,喝道:“老夫教女儿,干你何事?”
小千反斥道:“我教儿子,又干你何事?”
他暗喻着教主是他的儿子。
教主怒斥:“你哪来的儿子?”
小千笑道:“你不要再对自己产生怀疑,这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我有什么好怀疑?”
教主仍弄不清,斥道:“你明明就没有儿子!”
小千直摇头,黠笑着道:“我的天啊!我的儿子怎会是个白痴痴喔!要两个痴才能表达他?”
关西晴已听不入耳,怒声道:“你敢侮辱我爹!”
小千邪笑道:“我哪敢侮辱你爹,你不就连带的变成我孙子了!”
好端端的,关西晴也遭了殃,怒火已升:“你不想活了!”
出掌就劈。
教主突然间已明白小千话中的含意,虽是窘态不已,但不愿儿子为此事跟他争执而造成“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