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脱衣光服就是不行。”
“可是师父她都能……”
“她有病,你也跟她一样有病?”
秋蓉甚感委曲:“你不会了解的……”
小千瞪着她:“我看你是中了她的邪术,把这些事都看成太平常了。”突然紧张道:
“你也跟她一样,到处跟男孩乱搞?”
秋蓉道:“师父说要练功夫,就得如此……”
小千闻言有如晴天霹雳,一个纯真的童年友伴,竟然变得如此放浪?还名正言顺的找个理由练功?置贞操而不顾?
他大发雷霆:“练什么臭功夫?练你们这些骚娘们的狗屁功夫?全是一群女色狼,大母猪!”
秋蓉有些怪罪:“你怎能如此说……”
“不然要怎么说?要说你们这些母猪是正常,每天找男人睡觉是正常?”小千怒火冲天:“滚开我不想再看到你!”
怒不可遏,泼起池水就往秋蓉身上打去。
秋蓉没动,似乎对小千疯狂举动感到无比吸引力,呼吸已为之急促,任由池水将衣衫弄湿,粘沾身躯,妙态更是毕现了。
突然间她已跳入水池,往小千抱去,一副饥渴呻吟着:“小千儿,我需要你……”
小千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竟然跳入水池抱住自己,还粘得紧紧,一时不察,想挣脱已是不易,急得尖叫。
秋蓉脸腮已泛红云,宛似闺中怨妇在须求爱欲,凑嘴就往小千亲吻,搂得更紧,更缩。
小千极力挣扎:“放开我!”当下伸出双掌,猛往她脸颊打去,如暴雨落瓦盆,叭叭叭叭叭……又急又准的刮着,大吼不已:“你给我滚开”
秋蓉被盯得傻楞了眼,眼中欲火已消,手也松了,任由小千抽打脸颊,不闪也不避,一无所觉,巴掌好似落在别人身上似的。
小千打着、叫着:“给我滚,滚”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