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板牙打趣道。
小千狡黠使个眼神:“那就蹲下来,我喝漏的再让你喝。”
“这么行?”大板牙哭笑不得叫着。
“你不是说来不及了?这正是唯一救你的办法!”
小千不理他,又猛灌。
“岂有此理,狗急不会跳墙!”
大板牙也不客气,双手一伸,已和小千抢起酒坛。
小千尖叫:“快放手!哪有抢酒的野狗?”
“野狗抢食”是句成语,若抢酒就有点过份了。
大板牙仍不放手,德笑不已:“我是垃圾狗,什么都吃,你能奈我何,”
两人四处乱转,争的激烈,引来不少叹笑-一如此门主,绝无仅有。
苦恼大师和两人混了几天,也颇为知晓两人性情-一抢到后来,一定抢到他手中这坛酒。
是以他闷不吭声,猛灌着,先下了肚再说。
突然间,一句老女人声已传来。
“死鬼你还喝!”
轻风一送,一位青衫白发老框已飞身而至,微驼的身躯让人觉得她娇小玲现,她手拿一支长竹杖,已敲向苦恼大师脑袋。
“你敢骗老身说来找人?你竟敢躲在这里喝酒?”
众人见她怄倭身躯,腰间挂了一个黄色百宝袋,以及左耳那副坠朱花的鲜红耳坠,已明白她就是苦恼大师另一半,“妄忧婆婆”
她乃苦恼和尚故乡青梅竹马的好友,后来和尚因故出了家,她却誓言不嫁,等到和尚离开少林,两人都已近中年,仍保有一份纯真感情而相聚一起。
此时和尚性格已变,时常游戏风尘,饮酒为乐或消愁,婆婆为了他,不免想尽办法要他戒酒。
一直到今天,她还没成功。
两人的恩怨纠缠也为武林带来了一趣事。
和尚被她一敲,登时掉了魂,想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