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已有人押了注?”
“这有两种情况!”苦恼大师道:“若是以一场两人比斗,胜负已定在两人身上,如此则无法混进去。第二种是以特定押某人员。
他并没有一定的对手,你就有机会与他交手,也顺理成章的混入比赛了,不过这种人,身手往往相当高,下的注也十分吓人。”
小千频频传笑意:“我的胃口一向很大,现在正有机会表现了。”
苦恼和尚愕然道;“你想混进去?”
小千点头一笑道:“李怜花都伤不了我,他们又算什么?这种钱不赚,实在对不起我的良心了。”
苦恼大师疑惑道:“你当真挨他那么多掌,一点也无内伤?”
小千瞄眼道:“我觉得你们很奇怪,事实摆在眼前,你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这事太过玄奥,不只是李传花、苦恼和尚两人,就算天下武林人土闻及此,恐怕都会做此反应了。
苦恼但觉小千似乎无此功力,却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打哈哈轻笑道:“若小兄弟真有此能耐、将来天下武林恐怕非你莫属了。”
小千得意耸肩:“什么天下,我可不在乎,打倒人又有钱赚才实际。”
大板牙接口轻笑道;“天下就由我来收拾好了!反正我是吃饱没事干的!”
苦恼大师也陪笑着.随后活动一番筋骨,但觉毒伤已退了不少,遂起身道:“天已快亮,此地离华山还有三天路程,而论剑之日也只剩五天,也就是七月十五圆时,三位是否愿跟老纳同行?”
小千点头:“好吧!反正我们也没事干!”。
大板牙憋笑道;“总比呆在这里当那什么午夜牛郎……”
“少说废话!”小千立时给他一个响头,嗔目道:“出家人说什么牛郎?不好听呐,名誉要紧!”
大极牙抓着头已呵呵笑起来。笑声中,三人已随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