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您指示,隐姓埋名,但有机会孩儿一定会替您伸冤……”
小貂儿爬向他肩头,吱吱叫着,似在安慰他.也似在叫他不必太过于伤心。
终于,小千埋下了最后一块石头,凹处已平.母子亲情.就此只能在回忆中回味了。
他想立碑,却被小貂阻止,大板牙想想也有道理。要是仇家追来,岂不让他们发现了。”
就如此,碑也没立,留着绿娘孤单的在此餐风饮露.伴着冷湖冷山,还有那常年衰泣的滚滚飞瀑。
沉默叩拜一阵,大板牙才道:“小千儿,我们回去吧……””
小千儿没有反应静静跪在墓前。
小貂见状,已直射飞瀑,突然已引飞瀑的水,喷向小千这一喷,倒把小千给浇醒不少.一阵悲哀.他也个知该如何是好。
小貂已飞回,吱吱喳喳叫个不停.在安慰小千。
小千笑得比哭相更难看:“你那么邪,为何救不活我娘呢?”
小貂吱吱再叫两声,也沉默厂来。
小千心如刀割,再次膜拜,也起了身.他并没忘记敌人随时还会来,家中还有秋芙在等,以及他爹所留下的软心甲。
他已和大板牙返往月江村,临行时.总是依依不舍的回头眺望连死后都无法立碑焚香的亲娘。
风渐冷渐寒,夜更深黝凄迷了。
等两人回到月江村,已接近二更天。
秋芙闻及绿娘去世,也悲哀的哭泣一场,尤其是小千从绿娘房中找出那件软心甲,触景伤情三人又是一阵悲泣。
十几年来,小千从未见过他爹,只留下这像麻袋编成已旧黄的软甲,怎能从中捕捉父亲形貌?
如今他娘又离他而去了。
新的亲情未找到,却失去旧有的亲情,岂是一件破软甲所能弥补的?
小貂仍不停舔着小千脸颊,希望小千别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