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没命想逃,四肢却不听使唤,栽缩壁角,甚是可怜。
“你竟然点了我穴道?”
“不然,要让你来点我穴道不成?”
原来阴不绝纵开之际,君小心顺势戳他齐门穴,他撞掠岩角,想再动弹,已是不能。
阴不绝厉叫:“放开我!我是你叔公,你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
“叔公?叔公就可以任意开我脑袋?”
“开你脑袋,只是为了研究。”
“冒我生命危险来研究?好啊!我也想研究你如何会变成-痢头,我也想研究你脑浆是黑色还是白色?”
君小心摸向他脑袋,阴不绝已哇哇大叫:“你敢!”
“听多啦!我不敢.天下还有谁敢?”
君小心摸向他秃红头皮,忽见得不少细毛,甚是好奇:
“你在秃头上种头发?”
“你管不着!”
君小心取瞧愈有兴趣:“是种的吗?怎会跟秧苗一样,长的又嫩又齐?”
“我是抹一种药。”
“什么药?是一0一秃头水?”
阴不绝感到得意:“那是老夫秘方.谁也猜不着?”
“这话对吗?”
君小心瞄眼邪关,在暗示阴不绝.他有扳回本领,任何秘密也瞒不了他。
阴不绝登时想通,脸色激变:“就等你知道了,也配不出来。”
“我不行,爷爷一定行;现在你老老实实回答我问题,我不会为难你,为何抓走金王玉?你和极乐妖女是何关系?”
阴不绝哈哈一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跟仙子关系?你爷爷没告诉你?”
君小心突然想及,还有爷爷牵连在内,不禁甚是紧张:“我爷爷又如何?”
“让我告诉你实话吧!你爷爷和我,跟极乐仙子,都是同门师兄妹,也是百年前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