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酒不沾唇,今夜多喝了两杯,头有点晕。
庞克笑了,道:“雪红,有人说,花能解酒,你可信?……”
随手自身旁摘了一朵,那是鲜红的一朵,放在鼻端闻了闻,扬眉笑道:“香味不俗,你试试。”
入目那朵鲜红得出奇的花儿,廖雪红猛然一惊,然而,太迟也,那朵花已被送到了鼻之前……
廖雪红大惊说道:“克哥,这是快丢掉。”玉手一挥,庞克手中朵花瓣碎为片片,飞落一地。
庞克犹自捏着那花梗,皱眉笑道:“雪红,是怎么了,-朵……”
倏见廖雪娇靥赤红,美目紧闭,娇躯不住颤抖,这才发觉情形不对,一惊忙道:“雪红,你……”
廖雪红呻吟一声,突然挣扎着站起。
庞克连忙伸手去拉,这一拉却两个人倒了-对,就倒在那树丛下草地上,紧接着是两个人合而为一的滚翻……
突然间,一片乌云遮住了碧空那弯钩月,接着,大地上是黑暗一片,这庭院中,更黑,更黑,黑得令人……
黑暗中只闻有喘息声及呻吟声。
庞克在迷茫中,像过了一百年,一千年……
倏地,他睁开了眼,首先遇人眼廉的,是碧空那弯已然偏斜了不少的钩月,那片乌云不知何时已飘飘散了。
猛地,他转过了身,独目空荡,寂静,那位身边的人儿廖雪红已不知去向,所看到的,是一片被压平了的小草,还有几片犹带幽香的破碎衣衫。
他怔住了,一声:“雪红”尚未出口,他又发现了自己那付模样,左臂上,还有一个整齐的鲜红齿痕。
他面红耳赤,紧接着机伶寒颤,略整衣衫翻身跃起,刚站起,雪白一物映入眼廉,那是身交不远处,一块小石上压着一张素笺。
他指掌微招,素笺倒飞入手,只一眼,他再度机伶寒颤,冷汗涔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