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爹还客气。”那苍劲话声道:“倒是,还有么!乖儿!”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没有了,爹!”
“那么……”那苍劲话声道:“爹要回去做那教书先生去了。”
未闻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接话,却忽见一个颀长,一个高大,一个瘦高,三条人影破林而出,腾空射去。
竟然未带出一点枝叶声,好高的功力。
这三条人方逝,“卟!”“卟!”两声,一点白影脱出林头,直上夜空,凄冷月色下,依稀可见,那是一只雪翎信鸽。
就在这雪翎信鸽振翅直上之际,邙山背面,半山腰一片树林内闪出三个人,自黑暗中走到了那凄冷月色下,形貌立可看得清楚,那赫然竟是那位德高望重,文名遍洛阳,名扬遐迩的“逍遥居士”柳景逸,还有他那从人柳福,柳贵。
但见“逍遥居士”柳景逸,目注那只振翅高翔,在夜空中已变成一点银白的雪翎信鸽,神色狰狞,目射狠毒地嘿嘿冷笑不止:“好女儿,好女儿,真是我的好女儿……”
脸色一寒,冰冷接道:“贱丫头,她竟敢背叛我,左奴,以你看?”
柳福一躬身,忙道:“回令主,老奴不敢……”
柳景逸道:“尽管放心大胆直说。”
柳福道:“老奴遵命,以老奴看,姑娘是在跟人通信。”
柳景逸道:“跟谁?”
柳福道:“老奴不敢说。”
柳景逸道:“是我要你说的。”
“谢令主。”柳福道:“老奴不敢断言,但八成是夫人……”
柳景逸冷哼一声,道:“右奴,你看呢?”
柳贵一欠身,阴阴说道:“右奴有同感。”
柳早逸嘿嘿一阵令人毛骨耸然的冷笑,道:“看来你我三人是英雄之见,多少年以来,我本就怀疑那老虔可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