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的话无异是颗炸弹。
它在“贺兰山庄”的庄丁里爆了开来。
四百名激动的庄丁立刻个个怒目相向,他们七嘴八舌的道:“他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指挥我们?”
“抓住他,杀了他。”
“对、对,大伙杀了这混帐王八蛋。”
“辣手”贾裕祖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
他知道如果现在不能控制这激动的人心,那么他真的就会被这些人给分了尸。
他阴晴不定的瞪着几名为首的喳呼着。
蓦然他舌绽春雷,一声暴吼:“给我杀”
几乎立即的,那为首十数名庄丁根本只觉眼前一花,连什么也没看清就全都倒在地上,而每一个人死的样子全是一个模样,喉咙破了一个大洞,血正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这是谁?谁有那么可怕的杀人手法?
十几个活蹦乱跳的大汉怎么可能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让人做了?
当所有的人被这种诡异莫名的情景所震骇住的时候,只见“酒仙”正拿着一条手帕,细心的擦拭他酒葫芦的葫嘴,而那葫芦嘴正有血迹,体积的大小和死人喉咙中的大洞刚好吻合。
没有人敢出声了。
这包括了葛义重和贺见愁。
一阵死寂之后,“辣手”贾裕祖出声吼道:“大敌当前,谁要敢自乱阵脚,地上的人即是最好的例证。”
见没有人敢有异议,贾裕祖又道:“现在起三人一组,凡是杀敌一人者赏银百两,杀敌二人者三百两,杀敌三人者,赏银五百两,以此类推,相互作证,至于遇敌不前,临阵退缩者杀无赦。”
为将者首重赏罚。
贾裕祖深知个中三味,他轻易的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而又拟定了下次的攻击方式。
“皮条花”一直在等着敌人的攻击,一直等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