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
不消说,这乱发如草,形容憔悴的大汉正是淮中的一方霸主“铁狮子”赵威武。
只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地方“威武”,就连他与生俱来的如电嗓门,此刻不但因中气不足而低沉许多,就连一向让人望而生畏的炯炯环眼,也失去了光采而变得涣散无神。
能令一只如铁般的“狮子”变成如此模样,恐怕赵威武在这些日子来所受的折腾,别人是难以想像。
小豹子绝难掉泪,现在他终于难抑心中的激动,哭了出来;他哭绝不是因为自己所吃的苦受的罪,他的掉泪完全是因为“铁狮子”赵威武的缘故。
从小他就骄傲自己有位威猛如狮的父亲,在他记忆里无论何时何地,哪怕是“铁狮子”
在梦中,他给人的感觉都是凛然、威壮、倨傲,甚至有点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在亲情之下,他把他当做偶像、当做神。
有谁能够忍受自己的偶像幻灭、神明受辱?
“不能哭,男孩子宁可流血,也不能流泪。”“铁狮子”嘴上这么说,他的内心恐怕也是激动难以自己,因为他那颤抖不已的手就说明了一切。
“咱知道、咱知道。”小豹子慌忙的别过头去,想用手擦去泪水,奈何双臂穴道受制,只能耸起肩膀困难的擦拭。
“好了,到现在为止你所有的要求我都已经做到了,图呢?”
东方起云的声音震得“铁狮子”赵威武猛地一颤,他刚刚因为乍见小豹子,没注意尚有人站在石室门外,现在听到了东方起云的声音,整个人像坐在一块烙红的铁块上面,他弹了起来。
他是想冲向前去的,然而他却一头栽在地上,血从他的额头沁了出来,他匍匐着,一只手虚弱的在空中挥舞,口里咕哝着:“是你,你这谋反叛变的人渣”
东方起云动也不动,在“铁狮子”快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