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示意,随即引道前行。
秦晓仪为躲玉东皇,实也乱了方寸,遂赶忙跟去。
张美人但觉有人挡驾,倒也省事,未再排斥,紧跟过去。
赫见转林处,置有马车一辆,张美人诧道:“你们早有准备?!”
方虚默道:“原是想驾车回京,但夫人有难,暂用无妨。”
张美人疑虑虽在,秦晓仪却道谢几句。催促女儿快快躲入车厢。
方虚默暗道妙哉,立即带引刘通共同进入车厢,且催促车夫策马而行。
车厢不大,挤得四人,几已面面相挤,秦晓仪不甚习惯。
张美人斥道:“定要挤进来么?外头多的是位置!”
刘通但觉困窘。方虚默道:“情非得已。在下若露在外头。必定引得玉东皇注意而跟追过来,故始冒犯两位,幸时间不长,大约奔驰三十里后,必定可将对方抛开,届时可还两位宽敞空间。”
秦晓仪道:“多谢掌门相助!”暗扯女儿衣角,张美人终闷下来,不再吭声。
厢中气氛显得尴尬。
刘通虽想追求仕女,却无胆子,每每窃瞄几眼,皆被张美人瞪回,窘困下,只能低头故做假眠,然眼帘目光仍不断窃瞧,张美人的确另有风韵,以她来填补玉采仪,实有过之而无不及,一颗心终怦动难安。
方虚默则寻得话题直聊,道:“夫人当知道家法门无奇不有,在下亦修得通灵大法,神通直比宋两利还强,只是不愿张扬罢了。且此神通毋需天生俱来,任何常人皆可练得,夫人可要参考参考?”
能通灵,且知过去未来,何等吸引人?秦晓仪已心动:“当真?”
张美人亦觉有趣,道:“真的么?该不会耍噱头吧?”就连刘通亦觉兴趣甚浓,凑耳听之。
方虚默道:“在下册需撒谎!反正两位姑且练之,若无效,亦不伤身,若有效,岂非妙极